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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第五代导演中为数不多的女性,这部前后耗时六年、揭秘京剧起源的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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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老老实实、诚心诚意地奉献给观众一部良心之作”

在很多场合,“戏比天大”用来作为宣传语提炼影片的主题,但胡玫告诉第一财经,她并不满足于只是讲述京剧起源的故事或是宣传京剧这门艺术:“我想讲的是一个人的尊严”。

戏比天大

京剧诞生前,戏曲人被认为是下九流和社会底层人口,能够征服观众为自己挣得尊严的,唯有数十年苦练的功夫,影片的主人公岳九和汪润生便是通过精湛的技艺赢得世人尊崇。

2017年,胡玫宣布将拍摄电影版《红楼梦》,这一消息出乎了不少人的意料,也引发了无数影迷的关注和讨论。

影片原计划杀青的倒数第三天,一场大火将摄影棚烧毁,耗时70天为最后一场大戏搭好的戏楼付之一炬,向上海昆剧院等机构、京剧表演艺术家借来的手绣戏服毁于一旦。摄影棚重新搭建,戏服又花了四个月手工缝制。

由于剧本早已打磨成型,演员也都是经验丰富的实力派,《进京城》的拍摄原本一帆风顺。怎料,临杀青三天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大火却彻底打乱了拍摄节奏。

mg4355电子娱乐,中国影史上诞生的首部电影便是京剧电影《定军山》。《定军山》之后,诞生过多部戏曲电影或与京剧有关的电影,在戏曲电影最繁盛的时代,改编自知名唱段的电影,诸如《杨门女将》《宇宙锋》《白蛇传》风靡全国,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电影与京剧的结合,最知名的莫过于《霸王别姬》和《梅兰芳》,或讲述京剧伶人或是京剧大师传奇一生,《霸王别姬》曾一度打破国产电影在美国的票房纪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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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胡玫看来,《进京城》可视为她个人电影创作的里程碑,不仅仅因为耗时之久、困难之多,同样在于题材的独特性。“对于我来说,投资回报不重要,排片率不重要,票房也不那么重要。我喜爱京剧艺术,喜爱这部作品,所以我投入了努力,就是如此,这才是最最重要的。”

一部电影历时7年完成,这样的节奏在当下浮躁的电影市场中几乎是不可想象的。再加上,影片本身的京剧题材,也总显得曲高和寡,不够讨好市场和观众。谈及票房压力,胡玫只是淡然置之,“我没有压力,因为我总觉得这不是我能够掌控的,我不知道它最后走向市场观众接受不接受,我就是老老实实地诚心诚意地奉献给观众一部良心之作。”

这部凝结着剧组演职人员心血的《进京城》以精良制作获得了业界的认可。在去年上海电影节电影频道传媒关注单元斩获最受传媒关注导演、编剧、男主角三项奖项。但一如九年前,《孔子》遭遇种种批评,《进京城》同样也绕不开争议。梳理评论发现,一些观众认为拍摄技法陈旧,“电视剧质感”。

在之前的采访中,胡玫坦言,最初转拍电视剧是因为对商业片不感兴趣,“我不是拍商业片的人,他们说挺赚钱的,我说赚钱干嘛?浪费胶片,浪费生命。”

这些电影在市场上的表现因类型而有较大差异,总体而言,以京剧为背景的商业类型片能够获得较高票房,而以京剧为“主角”或者戏曲电影则走向式微,诸如《廉吏于成龙》、《曹操与杨修》3D版这样口碑良好的戏曲电影,在面向市场时并无逆袭的机会。一些戏曲电影因承载着教化功能和主旋律性质而显得娱乐性和观赏性不足。

片中以岳九、汪润生等为代表的京剧艺人虽身份低微却始终坚守着对戏曲的执着和做人的尊严,倾尽一切才最终赢得了人们的尊重。

胡玫告诉第一财经,每到丰收或者节日,当地老百姓都会自发聚到一起,唱几天几夜的大戏。“只是这种文化传统,在今天越来越稀薄了。”过去曲艺人唱念做打样样苦练,穷尽一生精进技艺的时代已经远去。

胡玫

“不管做哪个行当,一个普通人要被人尊重,首先得尊重自己,用整个生命去付出和追求,最后一定能够赢得尊敬。一个国家也需要这样的尊严。”胡玫觉得,今天的文艺界、演艺圈也出现了一些怪现象,“一个人首先得有自己的人格,不能拿着麦克风假唱,关键还是要提升自己的文化素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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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玫形容,《进京城》的拍摄遭遇了“断崖式”的困难,几场意外之后严重超支。影片公映前夕已无更多资金投入宣传工作,客观上对排片造成了一定影响。同档期影片中,《进京城》排片率较低,仅1.4%,远低于《复仇者联盟4》、《何以为家》等引进片。

在电影《进京城》的首映礼现场,演员戴笑盈突然泣不成声。她说自己想起了临近杀青时,几乎烧光整个摄影棚的那一场大火,“当时大家都慌了,全靠胡玫导演一个人在稳定军心,真不是一般女人能做到的。”

“票房不那么重要”

胡玫说:“这部片子所谓的‘戏比天大’其实讲的是一个人的尊严。当时连乞丐都不不如的京剧艺人,他们献出了自己的一切,就是为了要在人面前展示自己的风采。这个风采就是他的尊严。

“1876年,上海《申报》首次使用京剧一词。皖南的徽剧、湖北的花鼓戏、陕西秦腔,百种剧目融合才最终催生了京剧。京剧的诞生不仅仅是一门艺术,它的唱念做打,生旦净末丑,从扮相、唱腔、乐器,到表演形式都是自成一派。钗头、盔头等制作之精美,凝结了中国老百姓的智慧。我们应该尊重历史,找回自己的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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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玫告诉第一财经,她拍电影往往站在人物和内容的基础上考究它的形式,不会为了讨好观众而生造形式:“原原本本做自己,体会不朽的人生,体会生命的本真和他们的追求。”

”这份“底层的人性”也是最初吸引她拍摄这一题材的原因。

“下雪天,零下二十摄氏度,他们穿着纱制的戏服,连续十几个日夜拍戏,这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要知道戏曲演员带着盔头不能超过两个小时,可是我们拍戏一拍都是十几个小时,他们也不愿休息,一边拍一边吐。”

“每一件戏服都是手工定制,重做要花费三到五个月的时间,再加上赔款的事情,我们的制片人卖了车,卖了房,还因为压力太大,导致两次脑梗抢救,失去了语言能力,现在还在慢慢康复中。”胡玫回忆道,“但我们想起之前对京剧艺人们的采访,他们真的是非常可歌可泣的一群人,所以我们还是坚持把这件事做完,最后我自己也参与了投资。”

过去的戏曲人、今天的演员,没有过硬的本领扛不了难度大的剧目。《进京城》要求演员会表演,还得会唱京剧,在选角方面也经历了一番筛选。年近九十的焦晃在《雍正王朝》、《汉武大帝》之后,再度与胡玫合作,饰演乾隆一角,胡玫评价他的表演“挥洒自如”。对于影片的两位主要演员,饰演旦角的富大龙和饰演武生的马敬涵,胡玫很认可他们的人品和职业精神。

电影和拍电视剧就像短跑和长跑。拍电视剧靠的是耐力和体力,而她总能成为万米马拉松终点线上依然屹立不倒的那一个。

在《进京城》路演过程中,胡玫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进京城》在海外放映时,观众们热情高涨,“我简直就成了明星。”这样的热情远远超过她的想象,她发现当全世界的华人聚集在一起的时候,能够跨越文化背景和时代的文化形式不是流行歌曲,而是京剧。在最近的放映活动中,她看到许多年轻人异口同声唱京剧唱段,感到震惊。“我没想到,传统艺术在年轻人当中的呼应和热议程度远远超过我们50后、60后的想象。这些00后的孩子在影片结尾,看到程长庚、谭鑫培、梅兰芳等艺术家出现在大银幕的时候,特别能够感受到他们心中对大师的景仰和对艺术的钦佩。”

《进京城》自2012年开始筹备,仅剧本就花费了足足三年时间细心打磨。正式开拍前,胡玫和剧组还花费了10个月时间走访安徽各地,实地调研徽剧的历史文化,再不断修改锤炼剧本。影片正式开机时已是2015年的11月。

胡玫在采访中透露,邹静之是不折不扣的票友,他一直想写一部反映中国京剧诞生的电影,因而剧作中凝结着他对国粹的深厚感情。对京剧一无所知的她在第一次读剧本时,便被其中的情感和精神所打动。

“戏比天大”是《进京城》的核心宣传语,也是整部电影的“魂”。

《孔子》问世九年后,导演胡玫携电影新作《进京城》归来。这部前后耗时六年、揭秘京剧起源的影片,幕后故事比剧作还要一波三折。

对于那一代导演而言,拍摄电视剧曾是一个有些“离经叛道”的选择,但胡玫却认为长篇电视剧的模式更适合自己温和从容,善于协调的性格。

在上海助残周的第一天,胡玫出现在普陀区残联组织的无障碍电影放映现场,这是她第一次体验特殊的放映形式,看到满场的观众和伏在盲人脚下的导盲犬,她很感动。“作为一个电影导演,我特别愿意为这些残障人士奉献我的全部艺术作品。”

《进京城》电影兑换券

跨越文化和时代的京剧

从《汉武大帝》到《乔家大院》,再到《浴血坚持》,胡玫用一部又一部荧屏作品回望着中国历史,也塑造了无数铁骨铮铮却又充满了个性色彩的男性形象。

“人们总在谈,为什么我们始终拍不出震撼人心灵的影片,而美国电影动人心弦,《国王的演讲》、《绿皮书》,它们也没有运用特别的电影手法,就是老老实实讲故事,讲人性,讲人的灵魂,其实能做到这一点已经非常不易。”

1999年,凭借一部《雍正王朝》,胡玫成功完成了从电影到电视剧的华丽转身,也从此开启了她的“正剧”生涯。

影片拍摄前,胡玫做了大量案头工作,走访了安徽安庆、黄山等市郊,与非物质文化遗产传人交流,她花了很长时间钻研戏曲知识,这也是剧组接连遭遇意外,她仍然坚持拍摄并完成影片的原因。如今,她已经从京剧的门外汉变成熟稔戏曲前世今生的专家。

与胡玫合作过多部作品的陈建斌曾说,如果要用一种动物形容胡玫,她应该是“象”,外表温顺平和,内在却充满能量。

富大龙的表演令人印象尤为深刻,片中一段月下练功,他为呈现旦角曼妙身姿,捆住膝盖,脚尖负重,在黄豆铺就的戏台上曼妙摇步,细碎平稳。胡玫透露,剧组为富大龙和马敬涵准备了替身,但拍戏的时候都没有用上,影片中六个剧目、九出戏的表演都是两位演员亲自上阵。虽然两位演员都有一定的戏曲功底,但前期自然少不了下狠功夫的训练。

“我不知道它最后走向市场观众接受不接受

早在2012年,《一代宗师》的编剧邹静之便开始操刀《进京城》剧本,耗时三年调研,取材于“徽班进京”的历史事件改编而成,讲述清代乾隆末年,皇帝八旬大寿,扬州春台班进京祝寿之际,发生在京城皇宫与曲艺梨园间的恩怨纠葛。故事围绕戏曲奇才岳九和汪润生的命运,描写戏曲人凭借精湛技艺赢得世人尊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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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年胡玫并不高产,接剧本也很谨慎,当下影视界,着急赚钱的剧本很多,真正的好剧本很少,电影或者电视剧,只要有好的剧本,她都愿意去拍。胡玫透露,由她执导的电影版《红楼梦》将会在今年择期公映,“肯定好看,这是区别于以往任何一版的青春版《红楼梦》”。

谈到为何对宏大叙事的历史题材情有独钟,胡玫曾说自己的性格天生有坚强和男子气的一面,而特殊年代的童年经历,也让她在作品中潜移默化地融入了浓厚的悲剧色彩和正剧氛围,“开始拍历史剧以后,我觉得天地开阔了,获得了一种自由,酣畅淋漓。”

胡玫以电视剧导演的身份为观众所认知,作品《雍正王朝》在电视剧史上迄今仍能代表历史正剧的最高水平,《汉武大帝》、《乔家大院》等剧目也分别在播出时创下多项收视纪录。她是北京电影学院78级学生,与张艺谋、陈凯歌、田壮壮、李少红等人同为第五代导演的翘楚。她的电影处女作《女儿楼》曾被中国电影家协会评为全国十佳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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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玫说,她从未放弃过对电影艺术及技法的追求。“我拍了十年电影改行做电视剧,现在回来拍电影,是缘于对电影语言的尊重。不合适的时候,我是不会出来拍电影的。”在《进京城》上映之际,她更新微博坦言:“在创作上我是坚持传统的古典主义者。坚持就是一种选择。今后的创作中,我仍旧会坚定不移地恪守某些传统。”

事后,不少演员回忆起当时的惊魂一刻都称“大家在那一瞬间都慌了神,只有胡玫还在主持大局。”她首先组织剧组成员抢救下来了所有的素材和设备,又连夜组织大家开会,安排选址重建、重新定制戏服、赔款等一系列事宜。

在安徽深山调研勘景时,她看到当地山民沿袭着清末的话本和古音,祖祖辈辈传唱,流传千年的文化通过口耳相传的方式留存了下来。在无名村庄里的祠堂里,当地百姓将保存了几百年的戏服展示给她,那些诞生于乾隆、康熙年间的戏服如今保存得十分完整:“真丝、银线、珍珠玛瑙,色彩都很漂亮。”

的确,交谈中,胡玫言语之间自然带有一份经过岁月洗练的从容不迫。在这样一个时代,耗时7年拍一部不讨好市场的京剧电影,直面舆论压力将《红楼梦》再度搬上大银幕,也许这就是属于导演胡玫的“大将之风”。

但对于目前的上座率和票房表现,胡玫向第一财经表示,已经超出预期。路演期间,原本担忧题材小众,观众接受有障碍,但她一再感受到观众的热情反馈,这让她觉得京剧的振兴指日可待。

青春版《红楼梦》

相信这也是不少人对胡玫的印象和认知。作为第五代导演中为数不多的女性,她的代表作品《雍正王朝》《汉武大帝》《乔家大院》《孔子》却都是清一色宏大叙事的“男人戏”。

除了《进京城》,胡玫的另一部新作——电影版《红楼梦》也颇受观众关注。谈到如何将这部经典的“女人戏”拍出新意,胡玫笑着回应:“《红楼梦》博大精深谁都知道,而我只选择在两个小时里讲一个宝黛钗的爱情故事,一个青春版的《红楼梦》。”

/ 福利 /

与不少女导演一样,胡玫在电影处女作《女儿楼》中选择从女性题材出发,讲述了一段部队女兵的情感故事。影片在1985年曾被中国电影家协会、中国电影报评为全国十佳影片,至今仍是胡玫本人最喜欢的作品之一,因为那里面有那一代年轻人的质朴和情感。

然而,与导演风格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私下里,善拍“男人戏”的胡玫在豪气与飒爽之外,依然充满了“女人味”。

胡玫坦言,《红楼梦》是自己的青春,早在十年前就曾计划将其搬上大银幕,但过程中也遇到了不少阻力和不理解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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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在采访前,她会仔细地指导助理如何画腮红和阴影。采访中,聊起马伊琍饰演的凤格格与汪润生之间的凄美爱情也会口若悬河。

如何把《红楼梦》这样一部鸿篇巨着浓缩进两个小时的电影体量,无疑非常考验导演“取舍”的功力。对此,胡玫笑称,两个小时既是限制也是向评论“施压”的好理由。

男人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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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87版《红楼梦》相似,参与影版《红楼梦》的新人演员同样在开拍前会接受数月的集训,内容包括红楼梦讲座,熟读《细说红楼梦》等参考书籍,绣花、写毛笔字、台词及表演训练等等,目的是“要让她们去感受那段历史,回到那个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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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在音乐世家的胡玫在进入北京电影学院前曾是总政话剧团的一名演员。用“发小”郁钧剑的话说:“胡玫年轻的时候可漂亮了,我们都以为她会成为演员,没想到最后当了导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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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差三天就杀青了,正好剩下最重大的一场大戏楼的戏。那天突然北京大风,我们中午休息回来就发现发电车着火了,最后整个景和所有的戏装戏服都被烧毁了,不仅仅是我们的摄影棚,连别人的摄影棚也被烧掉了,损失非常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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剪辑/喵老师

“听说我要拍《红楼梦》,不少人都是嗤之以鼻的,都跟我说你干嘛要拍《红楼梦》啊,多难拍啊。”胡玫说,“但我觉得我都这么大岁数了我不在乎了。作为一个导演你喜欢这部作品你就拍,不喜欢就不拍,我喜欢《红楼梦》,我就按照我的理解把这个我喜欢的《红楼梦》展示给大家就可以了。”

关于书迷和影迷们最关心的“宝黛钗”人选,胡玫称现在还不到公布的时机,但可以透露的是,他们都是十几岁的新人演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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采写/miro

谈到选角的标准,胡玫表示自己不关心咖位,更不看重粉丝和流量,“这些对我来说都可以归零,我只在乎他能不能走进那个人物的灵魂,他是否能在气质上和人物契合,这个是最重要的。我只相信自己对演员的判断。”

在拍摄了自己的第二部长片《远离战争的年代》后,胡玫选择离开八一电影制片厂,下海开了十年的广告公司,也逐渐开始了电视剧的尝试。

VOL.31

她的最新作品《进京城》也不例外。影片以乾隆年间四大徽班进京为背景,展现了一段宫廷皇城与曲艺梨园间的恩怨纠葛,也由此揭开了京剧的历史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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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演胡玫

据胡玫透露,目前电影版《红楼梦》已正式杀青,进入后期制作阶段,有望于国庆档与观众见面。

“电影只有两个小时,我做不到那你来做。《红楼梦》那么博大精深谁都知道,包罗万象你怎么可能两个小时完成呢,我完成的方法特别简单,就是只讲一个宝黛钗的爱情故事,它只是一个青春版《红楼梦》,没有也不需要再往下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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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北京电影学院重新面向社会招生,胡玫听从父亲的建议,成功考取了78级导演系。那时,她的同学还有张艺谋、陈凯歌、田壮壮、顾长卫和李少红,日后都成为了第五代电影人中的中坚力量。

年轻时期的胡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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